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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馍上学的日子—庆阳市公安局森林分局宁县林区派出所所长尚广元
时间:2022-08-05作者:警察论坛 阅读:118
中国《市县领导决策》刊、网 记者 张天林 王小强

背馍上学这段经历,对我们6070后的大部分人来说,是一段封存在脑际深处抹之不去的青春记忆,岁月勿勿,江河远去,蓦然回首,愰乎间人生过半,站在岁月的十字路口,背馍上学的5年时光,犹如放电影一般,那一幕幕熟悉而又亲切的画面时常在脑际闪现,尽管时间的划痕已过去了三十多年,可回想起来,一切就象发生在昨天,让人久久回味难以忘怀……


上世纪7、80年代,甘肃宁县有4所高中,分别是早胜1中,宁县2中,湘乐3中,和盛4中和平子5中,湘乐中学地处于宁县东区子午岭边缘的湘乐古镇,相比其它3所平原地带的中学而言,(县城的二中除外),湘乐中学的地理环境,校舍建设、师资力量,学生数量和交通条件都是比较次的,听老师们说,湘乐中学的前身为湘乐完全小学1957年增设了初中部,1969年始设高中部,称谓宁县第三中学,1979年改称湘乐中学,1995年复称宁县第三中学。学校绝大部分生源来自于东区湘乐、盘克、金村、九岘和春荣乡镇的农家子弟,在山里人的眼中,湘乐中学就是东区最高学府,如果能上高中,那是一件十分高兴和光彩的事情,因为那时人们的生活普遍比较困难,有一部分人初中毕业后家中无力供养,不得不忍痛弃学从农,匆匆中便终结了上学的梦想,这就意味着少年的自已,从此步入了纷杂的社会,从辛劳中讨生活,在奔走中打拼出属于自已的一块天地。1980年7月到1984年7月,少年的我,在湘乐中学度过了我难忘的初中和高中时光。
那个时侯,在林四团工作的父亲已调到湘乐林场,家也随之搬到了场里,场部座落在湘乐川上游付家山村东边的一个平台上,后山的柏树山一片翠绿,场部周围高大的杨柳树郁郁葱葱笼罩着场部,东西川道放眼望去是平展展的庄稼地,跨过清水涟涟的湘乐河,便是隐隐漂香的果园山,每到春夏,满山花香,满眼碧绿,到了金秋,果香四溢,惹的整个湘乐川都是醉人的果香,果子熟了,全场职工家属都去果园摘果子,欢声笑语在蓝天下久久回荡。场部距湘乐镇约7公里,一条蜿蜒的沙石公路沿川而上,将学校和我的家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跨进中学大门,便要住校,长这么大,第一次离开家离开父母独立生活,这对还没有成年的我来说的确有些困感,好在我性格活拔,不几天就适应了新的环境,入学后,吃住在学校,周内不外出,每周周末急着回家,到了周日下午,又背着馍袋子步入学校,就这样,在朦胧之中便开启了我背馍上学的日子,那一年,我13岁。

由于初中的学生大都年龄尚小,住两层架板床上下不方便,学校里也发生过上铺学生晚上上厕所从床上跌下受伤的事件,所以,初一的学生统一安排住通辅,宿社是原来的教室,三大间,相对的两排木床辅,能住40多个学生,每个人只占70一80厘米宽的位置,宿社内有两个大架板,用于住宿生放置碗碟和馍袋子,也有的学生在自己床铺的后墙上钉上钉子,将馍袋子挂在上面,相对而言,我当的家庭条件在班上算是比较好的,吃穿用度有保证,上学前,父亲为我准备了一条新毡,母亲早早做了厚厚的被褥,那时的农村学生普遍比较贫困,学生所带的被褥都很窄小,和我紧挨的是莲花池村的陈社教,他只带了一床破旧的被子和一条又薄又小的褥子,晚上醒来,看到他在床板上冻的缩成一团,心里很是不忍,第二天,我和巴塬的姚兴宏合计了一下,叫上社教在校外撕了一梱干麦草铺在床扳上,再把我两人的褥子合辅在一块,让社教辅上他的小褥子睡在中间,这样就嗳和多了,到了冬天,诺大的宿社没有顶棚,房沿四处漏风,薄薄的玻璃窗抵挡不住寒风的侵入,没有火炉,干板凉床上薄薄的褥子早己没有丝丝温暖,下了晚自习,住校的同学回到宿社,先在地上跺跺脚,然后硬着头皮上床,各自拉开被子先暖暖床,其实这也不过是个心理安慰而己,随后取出干粮爬在床头充饥,这时,相对的床沿上,两排圆楞楞的脑袋不住地晃动着,说笑声、讨论问题的争执声、吃馍馍的咬嚼声,床上追逐玩耍的嘻戏声交织在一起,大家似乎忘记了寒冷,尽情释放着全天的自由,面对冰冷的被窝,有的同学和衣而睡,有的同学将绵裤脱到脚弯处包着双脚睡觉,也有的同学戴着帽子入睡,熄灯铃一响,宿社黑了下来,一会儿鼾声四声,期间加杂着磨牙声、放屁声和说梦话的声音,半夜时分,有的同学还要起夜上厕所,第二天起床,玻璃窗上己蒙上了厚厚的冰花,地上脸盆的水冻成了冰坨,值日生打来一桶温水,用毛巾蘸湿擦一把面目,胡乱地在脸上抹些棒棒油,在出操哨子的摧促声中,随着队子在黑坳坳的黎明中跑向了操场……
不知什么原因,我小时患有尿床的毛病,医生说是寒症所致,上中学后,爷爷怕我受冻,给我做了一条狗皮褥子,有时半夜睡梦中,总是急急忙忙四处寻着撒尿,惊醒后身下是湿漉漉一片,挪挪身子,咬牙挺到天亮,早自习中,愉着溜出教室躲开院子早读同学的眼光,快速将狗皮褥子凉在宿社门前的铁丝杆上,若遇雪雨天,只好压在床脚下,漂散的尿骚味常被同学耻笑,后来假期回老家,爷爷带我去看了一位老中医,服用了几剂偏方,尿床病才得到了根治。

按照学校的惯例,早操后是早饭,饭后是早自习,然后是语文数学两节主课,记忆中,那时的我们,没有吃早餐的意识,每到第三节课,肚子就咕咕叫了,心里盼望着早些下课,当时的学校只有开水灶没有学生食堂,一日三餐只供应开水,烧水的是一只特大的铁锅,另有一只较小的铁锅用来托热学生的馍馍,吃饭时,各宿社由两名值日生用铁桶打来开水,住宿生两人合作,一人在灶房门前取热馍,一人用搪瓷缸子在宿社舀开水,再把馍泡进去,放些盐和油波辣子,各自就着带来的咸菜开吃,这就是我们的早饭,午饭的形势和早饭雷同,都是单调重复,天天如此,直止假期放假。
我们周未回家,春夏时一次只能背三天的馍馍,主要原因是天气炎热,第二天馍就有了霉味,第三天馍馍周身就会布满绿色的斑点,掰开之后,会拉出象蛛蛛网似的长长的丝线,有的同学可惜粮食,将发霉的绿点剥掉,泡着这样的馍馍下肚,上课时肚子咋响,在静静的课堂上很是吸引目光,有的干脆拉肚子,老师上课正讲到要紧处,有的同学却满脸痛苦状压着肚子飞身冲出教室奔厕而去,令全教室的人一阵惊骇,随之便轰堂大笑,大家心知肚明,也都知道其中的缘由了。也有路途较远的同学不便中途回家,有的是亲戚捎带,有的是同村的轮流送馍,也有的同学一次带够一周的口粮,因此,大多数同学背的馍馍以烙馍为主,烙馍又叫锅盔,它是将发好的面团用擀面杖擀成3、40厘米大的圆状形,放在铁锅里用柴火慢慢烙熟,薄厚4至10公分不等,这种馍水分少,耐久易存,不易发霉,但放过两天,就干硬难掰,只有在开水中泡了才能化软,家长们为了子女吃的好些,想着法子改善馍的作法,花卷、圆馍、小干粮,洋竽包子等等,还有的在烙馍里加入荏、椒叶、葱花、油泼辣子,以丰富单调的口味。在宿社里,我的好友谢建国拿的烙馍是最白最厚的,他体格壮饭量大,在初二时我俩同时进入校兰球队,每天早操和下午课外活动时间常在操场奔跶,他的馍在每周周三早上就吃完了,到了中午,建国的母亲就顶着太阳,带着6个大锅盔,从莲花池家里骑着自行车一路来到学校给建国和建明兄妹送馍馍,这样的情形一直持续至上初三学校开了学生灶,同学们用面粉可兑换饭票才结束。同班王智宏的母亲更是爱子心切,在烙馍里卷上猪肉哨子,那溢香的肉味,总是令同学们唾涎,吃饭时智宏用小刀切将馍切成条状,有时会悄悄塞给我一块,就着罐头瓶里腌制的青辣子,吃起来味道别俱满口香味。吃泡馍的时侯,同学们大都会拿出自带的罐头瓶子装着的各种小菜,有腌成的青辣子,黄瓜,萝卜,芹菜,豇豆等等,脆脆的口感极佳,也有的是一小瓶油泼辣子,用热馍夹着吃也是很美气的。

80年代初,农村虽然包产到户,但起初的日子还是比较艰苦的,班里大多数同学处在农村,馍馍还是以粗面为主,我的家里粮食虽然够吃,但细粮不是很宽展,母亲每周烙馍时,在白面里参一些白玉米面,表面看起来焦黄泛白的烙馍很是上眼,但泡在开水里一搅就成了湖状,经常吃胃就有了毛病,稍一受凉就发酸,到后来,我对用玉米面做的馍和其它吃食都有了心理阴影,后来,林场给职工家属分了地,家里有了麦子,我背的烙馍才完全变成了白面馍。
尽管当时的馍大多是粗粮,但老鼠是不嫌弃的,馍袋子平时就放在架板上或者挂在后墙上,在晚上或者白天上课期间,老鼠会剩我们不备钻进馍袋偷吃,半夜时分,时常会感到脚下和头顶有悉悉嗦嗦的声音,有时惊坐起来打开手电,会看见老鼠从馍袋子上蹿出沿架扳仓皇逃跑,大家在吃馍之前都要先查看一下自已的馍馍是否又被老鼠啃噬的痕迹,有时在馍袋中还会发现老鼠光顾后留下的屎蛋蛋。
初中阶段,我们正是长身体的时侯,由于长时间吃开水泡馍,基本上吃不上蔬菜,没有油水,身体缺乏了维生素,同学们大都头发干涩,嘴唇干裂,口腔溃疡时常发生,但大家都不明白这是营养不良的结果,依照当时的条件,学校也没有办法去改善这一现状,随着周六的临近,我和其它同们一样,早己归心似箭,放学后逃也似的赶着回家,扑进家门,饿狼一般大吃一番家中的饭菜,尽管是粗茶淡饭。但狼吞虎咽之后,如同享用了豪花大餐般满足开心。


我们这一届学生,上到初二时,正赶学制改革,初中增加了初三,我们初二四个班随之升到了初三,我当时在初三一班,班主任是吴银定老师,他主代数学,那时吴老师,28、9岁,一米八几的个头,身姿挺拔,阳刚帅气,常留一幅小平头,呈得干练而潇洒,代语文的是扬成旺老师,温和慈祥,通儒硕学,对待学生如同父子,独特的讲解,博学的知识,风趣的语言,使语文课成为我们的最爱,他用宽广深厚的文史知识,独俱风格的见解为我们解读毛主席的巨作《沁园春、雪》,茅盾的《白杨礼赞》,鲁迅的《故乡》等名家名篇,至今在我心中留下了永不磨灭的印记,正是老师的谆谆教诲,使我对语文和写作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对于布置的每篇作文,都会认真完成,好几篇作文,杨老师都当作范文在课堂上诵读点评,作文后面,总有老师留下的红堂堂的评语,引得其它同学很是眼热。
老师曾我让我退出体育队,(初二我就被邵炳成老师抽到了体育队)好好学习,将在考上心仪的大学,可那时的我,贪玩好动,不明老师苦心,想靠体育寻个饭碗,虽几经努力但均末如愿,终与大学无缘,现在回想老师的关爱和恩德,深感懊悔。
那时的初三一班,可以说是人才济济,各有风彩,学习好的有扬小兵、(语文杨老师的儿子)姚宗瑞、胡粉莲、庞宁兰、王敏、贾霞,李玲、卢清元、、翟关社、王金平等,体育出色的有谢建国、郭立儒、卢小宁、杨小兵、刘长海、王常权、谢能巧、闫宁霞、姚雪梅、罗金粉和我,能说会唱的有郭宁平、杨小红,爱捣鼓电器的是庞兴伍,钢笔字写的好的是姚兴宏……初三毕业,姚宗瑞胡粉莲考上了宁县师范,那时能上宁县师范都是学霸级的,毕业后能安排工作,其它同学有的继续上高中,有的因各种原因缀学回家。
我的好友杨小兵当年考去了早胜一中,那是宁县顶级的高中,他品学兼优,志存高远,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矛,1985年,考入西北名校兰州大学物理系,直到博士毕业,之后进入中国科学院半导体研究所,三年后留学美国,后来取得绿卡,现定居在美国洛山基,2016年7月,他回峰探亲,我们得以相见,二十多年的岁月苍桑未能改变他的乡音,顾盼间的一眸一笑,还是当年的那个他,第二天,我和郭宁平组织当年初三的部分同学重返母校,又去看望了班主任吴老师和杨老师……

82年8月,我从湘乐三中初中考入了高中,学校圹大了学生食堂,早餐灶上供应米汤,中午和下午灶有烩莱或莱汤,有时也供应面片,我周末回家背的烙馍也相应减少了,父亲每周都给几块钱让我上灶去吃,这样就能增加些营养,当时的我已是16、7岁的小伙子了,吃啥都香,灶上的馍馍热乎,再打一份绘菜,一顿能吃5个馒头,到了晚上下了自习,还得吃一块烙馍才能睡下。
进入高中,大家的目标都很明确,就是考上大学,跳出农门,吃公家饭。我所在的高一2班是理科班,班主任是范天财老师,主代生物,他是一位资深的生物老师,山西运城人,在三中工作多年,口碑俱佳,管理学生宽严相济,张驰有度,对调皮捣蛋的学生批评时不留情面,同学们都怕他,数学是贾云社老师,物理是高治儒老师,化学是崔家权老师,语文是石纯朴老师,由于目标明确,平时也无须老师苦口婆心地摧促,老师精心教,学生认真学,特别是到了高二第二学期,(我们这届当年没有高三)所学的课程基本结束,剩下的时间就是复习,迎接预选,只有预选的分数达到标准,才有资格参加高考,否则将淘汰出局,无缘高考,因此,同学们人人上紧发条,个个狠下功夫,晚自习下了,有的同学还在教宝挑灯夜战,早上起床铃未响,已有同学早起多时在背英语单词和课文,梳理重点,钻研难点,做模拟试卷成了常态化,真是应了那句古语,“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读书时”。我也丝毫不敢松劲,和同学们一样,起早贪黑背诵作题,怎奈麻袋锈花底子太差,在体育队混迹多年,南征北战,拉下了不少课程,就是使出吃奶的力气,效果还是不大,但不管怎样心里始终没打退堂鼓,仗着青春的狂妄和对自己体育成绩的自信,准备在高考的竞赛场上奋力一博。


现在回想起在学校体育队的往事,既有开心也有懊悔。我是一个天性好动的人,小学五年级,在湘乐瓦灌窑参加过一个月地区少年武术班,从初一开始就担任班上文体委员,高中时任班上班长。初二时,代体育的邵炳成老师看我机灵敏捷,便将我和郭立儒、谢建国、奕勇等男生和谢能巧、姚雪梅等女生要进了校体育队,先期跟着老队员溜趟子跑步练兰球,到了初三我们这批队员的田径成绩己很不错了,郭立儒、马明明的百米,2百米,谢建国的标枪铁饼铅球,卢小宁的4百和8百米,奕勇的竞走、3千米5千米,谢能巧的女子百米和女子3千米,我本人的跳高跳远均在全县中学生运动会中拿过前三名,由于校领导重视体育,邵老师训炼有方,体育队整体成绩突出,湘乐三中被地区体委确定为庆阳地区中学生少年田径训炼点,到了高中,我们这批队员的兰球技术也趋于成熟,83年全县中学生兰排球运动会中,我们三中打胜了早胜一中,取得了亚军的好成绩,冠军是宁县二中,要知道,兰球打胜一中,这在三中建校史上是没有过的,因为一中当时在全县5所完全中学当中,师资力量、学生人数各方面都是首屈一指的,当时的球队队长是樊勇,队员是王怀、郭银平、郭立儒、谢建国、卢小宁、马明明、杨建宁、党志孝和我,为了煅段队伍,邵老师带着球队步行到平子5中挑战,盘克、湘乐机关单位多次组织联队同我们对抗,多数情况对方是以输球而结束,可以说,我们这届体育队是湘乐三中体育史上最辉煌的时侯,我们用顽强的斗志,精湛的球技和良好的队风,为三中争了光,长了脸,赢得了荣誉,这其中有邵老师的辛勤教导和队员的不懈努力,邵老师管理严格,措施得当,他既是田径老师,又是兰球教练,不论是田径场地的摸爬滚打,不是兰球场上的战术战法,他均能运用的得心应手,游刃有余,几年时间,我们这群小伙子的身体素质和运动水平得到了质的飞跃,这为参加各方比赛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在此期间,我和郭立儒、樊勇、谢能巧分别几次被县体委选拔组队,代表宁县参加庆阳地区中学生运动会,假期和上学中间,去二中和县体委参加集训,这引来了不少同学羡慕的目光,数不知,在羡慕眼光的背后,是我们文化课的急速下滑,因为外出参赛,文化课一拉再拉,到了高二,我的数理化就跟不上班了,眼看其它同学做题答卷得心应手,信心满满,再看看自己,焦虑和不安充斥着大脑,虽然自已考的是体育专业,体育成绩再突出,文化课达不到标准,通不过预选,一切都是白塔,没有选择,没有退路,只有纵身一博,带着听天由命的想法,和建国、小宁以体育生的身份参加当年预选考试,结果可想而知,毫无悬念地落选了。
对于这种结果,我早有思想准备,由于自身的原因,始与大学无缘,但我无怨无悔,体育队快乐的日子,是我青春最美好的记忆,它使我体验到了运动的舒畅,团队的快乐,培养了我乐观向上,纯真善良,热爱生活的性格,给了我健康的肌体,成熟的心智和坚韧顽强、永不服输的精神启迪,我将永远珍惜这段美好而珍贵的中学时光。
高中毕业后,同班同学随之分散各奔前程,和球队的几位挚友时有联系,却再也没有见过和我一起背过馍的其它同学,在数年后的偶遇闲谈中得知,昔日的同窗学友有的当年或复读后上了大学,有的招工招干进了机关,有的在远方的城市打拼着生活,有的在基层乡镇体验着辛苦,有的站上了讲台指点人生,也有的回归故里务农打工,真是百态人生,人生百态呀!高考落选的我,第二年有幸参加地区林业公安政法招干成功上岸,成了一名光荣的人民警察,在体验了背馍上学的经历,亲尝过高考出局的痛苦后,对人生的行程有了理性的认识,在岁月的磨砺中,把认真干事,诚心做人,笃定向善,永不服输作为座右铭,为警数十载,转展于宁县、正宁、盘克、九岘派出所,在学习和工作中不断提高,在平凡和寂寞中谨慎前行,不敢有丝毫怠慢,期间,历时三年,取得了中央党校党政管理大专文凭,7次参加市省和国家培训,十多次受到上级奖励表障,从“一杠一星”到“两杠三星”,从普通科员到四级高级警长,无不彰显组织的培养与关爱,吾呈慌呈恐,不胜感激。风雨三十载,夕阳映黄昏,现在的自已,父母安康,家居市区,笑谈有老友,出行有私乘,工作周日返家,一路青山绿水,这一切,也许就是对我背馍上学的殷殷回报吧!
当年的时光已经远去,往昔的青春早已不再,普希金说过,“一切都是瞬息,一切都会过去,而那过去的,就会成为亲切的怀念”。每每回忆起那段背馍上学的日子,付家山公路两旁绿油油的麦田,背着馍袋子顶风冒雪艰难行走的身影,宿社里吃着开水泡馍就咸菜的香甜,大灶上那一碗卜菜豆腐汤是那么的诱人,干板凉床冰冷的被窝,教室里昏暗的电灯,兰球场里纵情的奔跑,还有对漂亮的女同学暗生的情愫……
哦!我那渐行渐远的再也回不去的背馍时光!
2022年荷月住笔于九岘
尚广元,甘肃宁县人,中共党员,大专文化,庆阳市公安局森林分局宁县林区派出所所长,四级高级警长,庆阳市作协会员,闲瑕之余,爱好习作、摄影、书法,在《今日头条》、《中央广播电视总台国际在线》、《中国新报》、《西北百姓网》、《美丽的西北》、《陇东报》、《掌中庆阳》、《北斗》、《九龙》、《美篇》等报刊杂志和网络平台发表通讯、散文及随笔感想六十余篇,愿以文会友,交流生活感悟,体验百味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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