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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宁文学》新时代散文二月冠亚军大赛043号 李宝:新年的第一缕阳光
时间:2019-02-13作者:警察论坛 阅读:118
新年的第一缕阳光

李宝


新年的第一天,我起的格外早,悄悄地潜入市区一高层的顶楼,目不斜视东方,期盼与他人分享新年的第一缕阳光。

六点整,东方偏南最早泛白,其他方向仍是一派雾气昭昭的景象,看什么物体都是模模糊糊的。这个时候,我突然犯了一个浅显的地理常识,冬季太阳是在偏东南方向升起。我的脸一下红了起来,幸亏无人知晓,否则将被遗笑大方。

我顿了一下精神,目不暇接盯住泛白的天空,时刻准备迎接新年第一缕阳光。

六点半,泛白的天边出现了一块块不规则的、断断续续的腰形紫红色彩带,远处的山峦、树木、一望无垠积雪少的可怜的田野及近处农庄的轮廓开始渐渐清晰起来。

不知咋的,这个时候仍不见新年第一缕阳光跳出地平线。等待,需要耐性;等待,需要意志;等待,需要有一颗平常心。

我恨不得跳下搂去,穿越农庄、河床、田野,奔向紫红色彩带悬挂的地方,追逐亲吻新年第一缕阳光。

焦急等待中,一位老者打开房门,发现了我,神情很惊讶。问道:“小伙子,一大早,你站在那里干啥?”

“看新年的第一缕阳光。”我不假思索脱口回答。

“时间还早,大约七点多吧。”老人凭借他多年的经验客气地回答我。

我还没有来得及谢谢老人。老人便没有乘坐电梯下楼,从其穿着上看要去晨练了。

我从一丝的惆怅中转过身来,我放眼市区,座座楼宇高耸,先前的雾气渐渐隐退,街道两旁的行人多了起来,脚步匆匆;公园里晨练的人们做着各样活动,精神抖擞;出租车夫在街区穿梭,在晨风中,车喇叭显得清脆明快。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追逐新年的脚步……

稍许,我的目光仍转至心境中的坐标,不停地祈祷着,静静地等待着,等待轴心圆点绽放……

七点二十分许,先期的一块块紫红色的彩带悄然组合化作一道红色的霞光,掠过山峦、丛林,闯入我的眼帘。

啊!那就是新年的第一缕阳光。

立刻,山峦、丛林、河床、农庄、楼宇披上了金缕玉衣,冬季的大地处处金光闪闪、银光无限。

我兴奋极了,昂起头,下意识地作出拥抱的姿势。

田野里,雪色稀疏,裸露的稗草羞涩地耷拉着脑袋;一缕缕阳光从树梢上折射下来,把丛林照耀得五彩斑斓、流光溢彩,万籁俱寂的丛林一下子沸腾起来,小鸟呼朋引伴,在空中辗转飞翔,飞向阳光充足的地方,开始了新年第一天觅食生活。

和煦的朝阳堆在晨练者的脸上,洋溢出灿烂的容光,不经意摸一把脸,轻轻地攥住双手,真想把新年第一缕阳光留住,留在眉梢,留在心底;行驶在街道、公路上的汽车,车体阳面金光耀眼、银光闪烁,车夫载着半脸阳光,目不斜视,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一路阳光,一路欢畅,一路平安,驶向希望的远方。

紧挨城区的农庄,炊烟在农家房舍上方萦绕,与新年第一缕阳光对接。阳光对农家格外青睐,别说行进在巷道上的大人小孩个个喜笑颜开,就连家养的狗儿、猫儿像运动健儿一样在房前屋后的道上、树上舒展筋骨,活跃着,叫唤着,招惹过往人们阵阵笑声。

忽然,从楼宇外传来一阵阵劈里啪啦的鞭炮声,将我从陶醉在新年第一缕阳光中唤醒。这鞭炮声由远及近、由近及远,一阵赛过一阵。人们依旧以这古老传统的方式迎接、拥抱新一年的开始。

我也该回家放鞭炮了。

我冲出楼宇,一缕缕新年的阳光扑面而至,照射在置身暖冬的脸上更加暖融融的,心里亮堂堂的。今年定是一个不平凡之年,期盼着。

阳光普照,心儿雀跃,脚下的步伐轻盈极了……


作者简介:李宝,笔名:子玉、沐雨,黑龙江省五大连池市公安局信访办主任、治安大队教导员,黑龙江省作家协会会员,五大连池市文联作家协会副主席,小说专著《黄土情黑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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